【日本古都の旅】京都滋賀賞紅葉~芙蓉園精緻料理、明智光秀長眠地西教寺

上次帶大家到日吉大社和舊竹林院,今次的內容是在芙蓉園一面質賞紅葉一面品嚐料理,以及日本史上無人不識的織田信長叛變的手下明智光秀長眠的地方西教寺。

在日吉大社鳥居、舊竹林院的對面有一個很大的牌子寫著芙蓉園。這也是一個歷史建築、名勝庭園,不過由於是餐廳所以必須光顧才能進去。由於方圓一公里也貌似沒有什麼可吃的,芙蓉園的膳食精緻漂亮而不價格高昂,可以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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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一行人數比較多,所以店家留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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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賀的美好滲透在和暖冬日,沐浴在紅葉的嫵媚下咀嚼和風料理。古都的莊嚴和源遠悠長用不著細數,也能在空氣中飄進心房、刻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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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高級食肆喜歡放現代藝術,特別是外國的創作。可是在日本滋賀縣這小小芙蓉園的房間裡卻看到《楓橋夜泊》。這是在中國的寒山寺裡的碑上拓印下來的複製品,原本的石碑現在還佇立寒山寺。

它是唐代張繼作品,筆者由小到大都非喜歡,是一首有意境的七言絕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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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讀《源氏物語》的話必定記得有一位光源氏亦敵亦友的頭中將有一位私生女,她的名字叫「近江之君」。她就是在和京都有一點距離的近江成長,所以一點都不高貴,喜愛雙六對遊戲,為人不拘小節像個傻大姐。近江其實就是現在筆者身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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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近江八景拿開,看到的是紅葉的墊紙,小小的黃菊伴著不不是刺身但看似刺身的食物。

日式料理很講究季節和器具,在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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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料理中唯一可以叫有肉的地方,這小小的蝦米早上在琵琶湖酒店的和式早餐也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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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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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米糕一樣的炸物,不是蝦的天婦羅啊。點的是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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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野菜都放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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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飽肚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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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寺院外面吃,但卻不是「精進料理」(因為有蝦),「精進料理」其實就是指「素食」,由於是要「集中精神進行修練」所以叫「精進」,可不是什麼特別東西。

這幾道菜加上來貌似很名貴,其實只是2180日元-也就是說港幣150元不到-相比人來人往的京都,唯有遠離遊客區才能享受真正價廉物美和片刻安寧。

下一個目的地是傳說由聖德太子為了來自朝鮮高句麗的僧人慧慈和慧聰而建造的西教寺。西教寺的正式名稱是天台真總本山戒光山兼法勝西教寺。

元亀二年(1571年)織田信長火燒比叡山,西教寺也被燒毀。但隨後在該地建立坂本城的明智光秀成為城主後,對復修西教寺作出很大貢獻。在天正年間他重新建造了大本坊,當時使用的「天正年中明智公所造古木」一直保存到今日。

西教寺的總門是坂本城的城門,而鐘樓使用的鐘就是明智公的陣鐘。陣鐘是軍隊行軍時為進退作為信號使用竹的鐘)。當年渡江時用的馬鞍、經筒、捐獻狀等等也是寺院的珍貴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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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圖的左下角有不起眼的小字,日吉大社有神猿大家都知道了,但原來「ござる」(即是「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後面的「ございます」的辭書形)還可以和猿猴及守護等字有各種諧音,代表不同的祝福和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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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城門看到熟愁的「文学ゆかりの地」的牌子,便知道西教寺曾經出現在文學作品之中。

作家三浦綾子生於1922年卒於1999年,著有小說「細川ガラシャ夫人」小說。細川ガラシャ是明智光秀的小女兒,經織田信長指示嫁給細川忠興,原名明智 玉,母親是當代大美人,玉也是史上著名美女。

ガラシャ(Gratia、在拉丁語是恩寵・神的恩惠之意)。

父親明智光秀叛變後玉就是奸臣之女,人生有巨大轉變,後來信奉基督教尋求心寧安靜。最後她38歲時細川忠興跟隨徳川家康出陣上杉征伐,西軍石田三成要拿她作人質,薄命的紅顏自殺而亡。

三浦綾子的一生被疾病折磨,亦曾信奉基督教。兩個苦命的女人在命運上也有著相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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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時麗似夏花,死時美如秋葉。細川 玉的自盡,在日語版維基百科全書中用「壮絶な最期」去表示。

悲壯、絕望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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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絶な最期】

紅葉也是一樣。經過了火紅的「最期」就是肅殺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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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指示牌會經過一道抬頭只見紅葉不見天的階梯,上去便是本堂、本坊、書院,還有明智光秀塔和早他亡年仙逝的夫人熙子(ひろこ)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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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明智光秀一族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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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賀縣西教寺明智光秀公辭世句

「順逆無二門,大道徹心源。五十五年夢,覺來歸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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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坊裡面有明智光秀公及夫人熙子之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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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本堂步往書院,木造建築之美讓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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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坂道慢慢往下走,空無一人的路有一點清涼。

耳邊突然飄過織田信長名句:「死のうは一定、 しのび草には何をしよぞ、 一定かたりをこすよの」

「味方は明日にも転ずるのが乱世の習い」

(人終一死)(今日戰友明日仇敵,亂世之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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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公有「五十五年夢,覺來歸一元。」的絕命詩,可能大家都會想起織田信長的「人間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くら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一度生を享け、滅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人生五十年,與天地長久相較,如夢又似幻;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者乎?)

其實這並非出自織田信長,只是他愛的敦盛歌詞

《平家物語》記載了平清盛之、敦盛之死。後世日本人根據《平家物語》所記載的場面,創作了名叫《敦盛》的能劇、幸若舞和謠曲,以及歌舞伎《一谷嫩軍記》等作品。其中,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名叫《敦盛》的幸若舞。這個幸若舞頗為織田信長所喜好,傳說織田信長在臨終之時就曾經吟誦該曲中這一節。

下一次,我們就到織田信長火燒的比叡山、源義經的弁慶的比叡山、土佐日記的紀貫之的比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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