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鬼故事情!歷史上鬱鬱而終埋葬在三條河原的亡魂們

圖片是江戶時代 #浮世繪 的京都風景。突然思古幽情大發、熱愛 #京都 的你,知道這個地方鬼魂隨時多過遊客嗎?早幾日,終於把2004年大河劇『#新選組 』的SP版看完。

事緣買了外賣,吃飯沒背景音樂片段略嫌悶。SP版沒什麼 #近藤勇 的片段,主角無疑是 #土方歲三

問題:誰才是真正的土方歲三?

被稱為鬼副長的土方歲三,繼新年早晚在公仔箱死去活來又過身,即將又成為新電影男主角。對,#司馬遼太郎 的《燃燒吧!劍》電影很快就會在台灣上映,羨慕死。

拜祭近藤勇可去的墳實在多。東京的話我去過三鷹以及斬首的板橋、福島的話去過會津天寧寺。假如再數生前相關的景點,《 #幕末英傑新選組》的倫兄就去得多了。京都的三條大橋以前被稱為三條河原,1868年,近藤勇被新政府逮捕後首先在板橋斬首,然後首級就送到京都 #三條河原示眾,跟土方歲三一樣沒看到 #明治新政府 成立。相比起活着,對他們來說這結局可能還比較好。

對,浮世繪中的地方就是三條河原,今日京都 #三條大橋 附近。平靜普通的街道,文青最愛。

三條河原自古至今黃土下屍體處處,根本就是亂葬崗。除了因為本身是室町時代的屍體棄置處,也是行刑之地。追溯1594安土桃山時代,盜賊首領 #石川五右衛門 在三條河原被投入熱鍋中烹殺,死狀恐怖。「鍋物」可不是只有他,五右衛門母親以及他的黨羽都同時被處死。

要數在三條河原曝屍的名人,繼德川幕府末期近藤勇,就要數德川幕府開創之時於關原大敗的 #石田三成 。他被活捉後在六條河原斬首,首級示眾於三條河原。跟他同月同日同地死的,還有同為 #西軍 對抗 #德川家康 的豐臣秀吉家臣 #小西行長 、總大將 #毛利輝元 的家臣 #安國寺惠瓊。行刑之後首級都被搬去三條河原了。

孤魂野鬼可不是只有男性。三條河原的冤魂還有 #豐臣秀次 的女眷們。原本沒有兒子的 #豐臣秀吉 把外甥定為繼任人,可是真正的兒子秀賴出生後,這個外甥就成為眼中釘。終於外甥在 #高野山 切腹,相關人等從妻子妾侍到乳母侍女都在三條河原集體被殺。行刑的時候,秀次的首級亦在旁。這些婦女們的屍體跟秀次首級同被埋葬在三條河原,直到江戶時代秀次終於得到比較好一點的對待,供奉於 #瑞泉寺 。一家四十餘口,因為一個嬰兒的誕生就走上了絕路。不過這嬰兒的命運也沒有很好,跟他的母親 #淀殿 (織田信長妹妹的長女茶茶)很年輕便走上黃泉路。

#魯迅 筆下小說中的革命之志士被公開行刑時民眾圍繞着看熱鬧,愚昧的民眾甚至相信這些革命烈士的鮮血能夠治病。公開行刑並不是中國的專利,除了剛才的盜賊首領,江戶時代就有公開處刑的習俗。再加上,京都的三條河原自從 #室町時代 起是遺棄屍體的地方,因此選擇此地行刑可能也是方便之故。

去年執筆寫《#爐峰櫻語 》時,留意到夏目漱石乘搭郵船到英國留學時同行者叫做 #芳賀矢一 。德國留學的文學學者芳賀矢一博覽中國古代群書,對於中國歷史紀錄中的「吃人」有深入研究。回到日本後他在大學任教,魯迅在日本唸書時就曾成為學生之一。雖然魯迅後來創作的小說中,「吃人」並不是真的把人肉吃掉,當時芳賀矢一的《#國民性十論 》紅到發紫,近代就有學者研究魯迅會否曾經受他影響。

五右衛門雖然被烹調,但會否有圍觀的人真的吃人肉就不得而知。至於中國古代歷史紀錄也好、傳記小說也好、到底有幾多吃人肉的事件是真的,也無從考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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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學士、日本語言及教育碩士。曾居東京旅居日本47道都府縣,多次受邀日本各地深入採訪,特別鐘情東北地方。 除個人網站及專頁「おしゃれキリ教室」外於「香港留日學友會」執筆分享留日趣聞,同時透過日本語FREE PAPER「LEI」向居港日人介紹香港地道文化。 著有日本文化書籍《Kiri的東瀛文化觀察手帳》(2017)及獨遊旅行指南《日本一人旅》(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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